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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媚

日期:2022-4-1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两层楼梯,一共十二层台阶。每次回家时,我都会在心里默默数着:一、二、三……只要我数够两次十二。就可以进家了。两个十二加起来恰好是我的年龄,二十四岁的我看起来就像十八九,多好的花样季节。

我的小屋被我收拾得干净、整洁,纤尘不染。就像我美丽的容颜。我的容颜,是我的骄傲。公司人暗地叫我厂花。我的身材高挑而富有曲线,多一分则肥,少一分则瘦,我有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,可爱精致的娃娃脸,我的眼睛如水又大又温柔,像两颗黑葡萄,长长的睫毛自然向上弯曲。头发如墨色瀑布垂直在腰际,随着我走路的频律来回摆动。他们说我是国色天香,是不可多得的尤物。

公司里很多毛头小伙子都喜欢我。我的办公桌上经常有吃不完的零食,耳边有听不完的甜言蜜语。我知道这都是他们向我献媚的法宝。工作中的我只要轻轻皱皱眉头,或者撅起我红嘟嘟小嘴,他们就会把我的工作一分而散,谁说年轻漂亮不是资本呢?

他们都喊我:“小媚。”这声音又单调又暧昧,惯了就把“小媚”喊成“小妹”,小妹就小妹吧,无所谓,反正他们一般比我都大。我只喜欢陆冰这样叫我。他喊我:“小妹,小妹。”声音深情而富有磁性。这个比我大整整二十岁的陆冰。个子不太高,身材很敦实,圆脸皮肤偏黑,单眼皮的眼睛不大不小,厚厚的嘴唇显得憨厚而淳朴。我们手挽手出去时很多人以为他是我父亲。可我就喜欢陆冰的沉稳。是的,陆冰非常沉稳,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,走路的步伐不紧不慢。做事时不浮不躁。只有在抱着我吻我时是最热烈的,他的唇温暖而炽热。他一边吻着我一边剥着我的衣服,就像剥洋葱。一层层剥开他说:“宝贝,你美得像玉雕的白莲。我就这样陶醉在他孔武有力的臂膀下静静地把自己绽放成一朵莲……

公司人都在背后惋惜说: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好白菜让猪拱了。我只做没有听到不屑一顾。依然在傍晚时分挽着陆冰的手亲亲热热从公司大门出来,一任后面飞出许多可以杀死人的的目光。

我把陆冰的事和家里人说了,妈妈一听跳起三丈高:“啥?丫头,你有病啊?好好的大姑娘找这么一个对象?你赶紧给我吹了。立马回家。”

妈妈还真说对了,我有病,但不是精神病,是癫痫。这个病的由来我不清楚,从我在八岁那年因为一件花裙子和父母发脾气,然后突然头疼得天旋地转、胃里如打翻五味瓶似的的恶心,我疼得倒在地上打滚,口吐白沫。眼睛翻白。爸妈吓坏了,急忙抱起我直奔医院,那个慈爱的老医生怜爱的抚着我头的叹气:“可怜啊,这孩子得的的癫痫,你们要做好长期心理准备。”我不知道什么是癫痫,但是小小的我体会了那种生不如死痛苦,我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抱着我一样泪水涟涟的妈妈,“妈妈,什么是癫痫?”妈妈痛苦的神色至今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因为我的病所以我更加任性,从小我是家里的帝王,我说一没人敢说二。

现在一样,为了我的爱情我不会退让,妥协。我坚定的在电话里对妈妈说:“我决定的,就是他,就是陆冰,没人能够代替……”然后一把把电话挂掉。

我和别的女孩一样是个对爱缺少安全感的女孩,我不只一次问过陆冰:“你爱我么?”陆冰给我的回答始终是:“宝贝,我喜欢你,特别、特别喜欢。”包括和他在最激情时刻也是如此冷静理智的回答。

喜欢就是爱吧,那特别,特别喜欢,就是特别,特别爱呗。我想,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。所以每次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就会很骄傲的微笑,陆冰会刮一下我的鼻子:“小妹,这回高兴了?”

那是必须的,因为我是女王,我的世界里的女王。

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陆冰的,也许是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叫小凤的贱丫头来了以后或者更早?

陆冰用看我的眼神看着她,用和我说话的口气教给他怎样发货?怎样配载?。偶尔也会请小凤吃夜宵。我恨那个叫“小凤”的丫头,她长得没我漂亮,身材没我性感,就会在陆冰忙得头晕脑胀时倒杯水放在他的桌子上。或者在他身边安慰:“慢慢来,别急”

切!那是我最不屑的拍马屁。

我把小凤倒的水端过来一饮而尽,把杯子“啪”一下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恶狠狠盯着他们,陆冰看看我然后尴尬地对小凤歉意地笑笑。小凤就对他摆摆手示意无所谓。

“恶心!”我一甩我乌黑亮丽的头发拉开业务室大门昂首挺胸走出去……

从那以后陆冰看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,我下班回来时香甜可口的饭菜已端上了桌。是我最爱的茴香炒肉、西红柿鸡蛋。我的口味颇和别人不一样。别人吃不了的茴香的蒿子味。但偏是我的最爱。陆冰把茴香炒满屋子的香气四溢。

但我忍着香味的诱惑板着脸。陆冰最怕我生气,也最迁就我。他走过来揽着我的肩低声下气说:“小妹,饭好了,快吃吧,是你最喜欢的。”

“我不吃,你和小凤吃去吧?”我端坐在床上没动。

“吃吧,乖,听话,我和小凤没啥,都是工作关系,别瞎想了”陆冰还是温柔的劝我,就像妈妈宠溺的口吻。

“我不吃!不吃!就不吃!不用你管!”我执拗着。

“你别这样,那,那我以后不理小凤好了吧?她再和我说话我就嗯,啊,好吧?小妹?”陆冰是了解我的,他央求着过来拉我。看他可怜巴巴的态度上。我终于不忍再责备。

“以后除了工作,离她远点,不要被她的殷勤迷得忘了自己是谁?”我一边责备着一边向餐桌走去。

“是、是、是、只要您老人家不生气我怎样都行。”陆冰讪笑着检讨。

“你才是老人家呢,我有你老么?”我揶揄着陆冰。

“是,我老,我最老,小妹,最漂亮,永远漂亮!”陆冰回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陆冰只会叫我:小妹,或者宝贝,从来不叫“老婆”或者“媳妇”,虽然我非常喜欢听他这样称呼我,他却总说等将来结了婚会天天叫,叫的我发腻。他说的也许有道理。但是他好像很怕我生气,很怕、很怕、比我的父母更甚。

有一点值得我欣慰的是,他和小凤从那以后工作再不说多余一句话,一个字,甚至标点符号都没有。小凤再也不敢那样上杆子给他倒水献殷勤什么的。

这场较量,我赢了!

生活里我的朋友很少,她们说我骄傲,切!我想她们是嫉妒我美丽的容颜。于是我开始喜欢网络里的虚无和飘渺,它可以替我排解寂寞,尤其是陆冰不在家的时候。网络上我的人缘非常好,只要一上线,QQ上的嘀嘀声就像拉响的警报,不只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还有在我心里,这是我的自豪。在网络里我一样是女王。

在QQ里我最喜欢和一个叫“空中飞人”的网友聊天,“空中飞人”在重庆“飞机城”上班,是个名副其实的飞行员。“空中飞人”真名叫罗钊。大我八岁,还没结婚,是个标准的钻石王老五。三十左右的男人是最帅气的,也最成熟的。就像熟透的果实。何况罗钊本身就很帅,我看过他发来的相片,利索的短发,浓重的眉下一双睿智的双眸。身后是如军人检阅般排列整齐的飞机。罗钊的魅力不只是表现在有很高的涵养,还有他对于知识的涉及面之广,这些是我从他的聊天内容中慢慢中感知到的。渐渐我喜欢上罗钊练达和丰富的阅历,我被罗钊深深吸引。在心里他是一个可以带我遨游世界的巨人。

我对网络的反常终于被陆冰察觉到了,他劝我不要沉迷网络,网络骗子多,但是我对罗钊深信不疑。那样优秀的人就算是骗子我也认了。陆冰气愤我的执着,摔门而出,我才不会在意,这是他的习惯,每次我们吵架最凶的时候他都会玩这种失踪把戏。没几天他就会又乖乖回来对我说:“宝贝,我离不开你。”这次我一样自信。

但是事情超出我的预想,我给阳台上的那盆月季浇了整整十次水,换了十次茶几上鱼缸里的水,陆冰还是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这超出了我忍耐的极限。我不能容忍陆冰如此放肆。所以我决定要用实际行动让陆冰为他的行为买单。

我和领导请了十天假期说回家看生病的外婆,但是我买的却是飞往重庆的机票,在离地五千英尺的高空我透过舷窗看山川、江河如数学课本里的函数线条,高低起伏迷迷蒙蒙一片,就像我此刻的心情,看不清未来的方向。

重庆不愧是享有“火炉”之称的山城。刚下飞机,阵阵热浪扑来我有被灼烧的感觉,站在重庆空旷机场上才想到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亲人。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,但是既来之则安之。我拨通了罗钊的手机号。

罗钊没有想到我突然来袭,他说正在从深圳返航的途中,大约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,他让我先在机场附近的宾馆住下来。罗钊的话让我半信半疑,但是事已自此,我没有其他办法。我把自己陷在宾馆柔软的大床上我突然好想好想陆冰。想得撕心裂肺。我想他温柔的宠爱、我想他踏实的厚重、我想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、还有他眼里淡淡的忧愁。就在这些想念中我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醒来时阳光已经西斜,我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,在沙发上看着我若有所思。对,那个人就是罗钊。他比我在相片上看到的还要帅气。看到我睁开眼睛,他笑着打招呼:“可是睡好了?很香甜的美梦吧?”他促狭地笑着眨眨眼镜,笑起来的罗钊眼睛眯起来很有男人味。我不好意思坐起来用手拢拢长发。脸上依然红晕一片。“小媚,你本人比相片还漂亮。”罗钊走过来看着睡眼朦胧的我。他的声音很好听,有种重庆特有的口音。我看着他的那双43码的阿迪达斯运动鞋向我走来时,心跳得没了节奏。我只是有些任性的女孩,除了陆冰,从来没有和哪个异性如此亲近过。所以我没敢抬头。陆冰用手托起我的脸,我只能被迫地看向他,他的眼神很清澈就像透明的泉水。他的头慢慢府下来,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,我的思维有些涣散,这不是我要的结果,在他的唇几乎贴近我的唇时,我突然侧过脸,我说:“不!不可以!”罗钊看着我,眼里的柔情慢慢散去。他重新坐回沙发点燃一支烟。他低头抽烟的姿势很像陆冰。我的心隐隐有些痛。“为什么?”罗钊没有抬头看我。他吐出一口烟问。“对不起,因为,因为我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。”我站起来又坐下。“那为什么来找我?”罗钊犀利的眼神像是洞察我所有心事。“是,是……”“是因为你们之间出现矛盾,你来我这里避难,对么?”罗钊接过我没有说完的话。我保持沉默。罗钊叹口气,弹掉手上的烟灰,又把剩下的半截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,站起身来对我说:“你累了,今天先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。屋里又剩下我自己。有种想哭的冲动,打开手机,手机里有一条陆冰的短信:小妹,我走了,这次不打算再回来了,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彼此,保重!我抱着自己的双肩从床上滑落到地下失声痛哭。这次我失败了。很彻底。

第二天我买了返回北京的机票。我没有和罗钊告别,一个人的游戏,一个人的流浪。没有必要惊动别人。

回到北京我没有去找陆冰,一个舍弃我的人不值得我留恋。我还是孔雀,还有我的骄傲。

小屋没有陆冰的气息就如没有没有人烟的荒漠。我退掉了房子搬进了宿舍。

我继续我的工作,我变得更加骄傲。也继续我的努力,虽然在心里我还在幻想陆冰的回归,但是我知道他将永远在我的生命里消逝。

日子单调的日复一日的重复着,我没有再找新男朋友,我还是迷恋着罗钊,视频里的罗钊身穿白色空服别样的帅气。也许只有他可以让我忘记陆冰带给我的伤害。罗钊在那边为对我去重庆没有招待好感到抱歉,我笑笑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罗钊就笑着对我眨着眼睛:“下次可不要再那么任性了哦?”还开玩笑说:如果我失恋了,希望第一时间告诉他,可以给他一个机会。我在这边哈哈大笑,说“这么漂亮、聪明的小媚永远不会失恋。”罗钊就发了一个很失望的表情,我没有告诉他我和陆冰的事,他依然在网络那边关心着我,给我讲天南地北的事情。我们成了最好最好的朋友,谁说网络都是骗子呢,只要投入真心、真诚、一样可以收获友谊。

公司西郊分部里梅姐请假,领导让我暂时替她几天,梅姐临走那天善意提醒我:小心他们色经理。我只是笑笑。他们经理我见过五十多岁,比我父亲都大呢,胡经理叫胡伟很高很壮,据说年轻时当过兵,看似很凶一脸横肉、嗓门很大、满嘴粗话。中午睡觉时打起呼噜地动山摇,有几次我担心他会被自己的呼噜呛过去,看见他突然坐起来,但是依然闭着眼再把下截呼噜打出来复又躺下去,客户来办理业务看到他这样就会笑着说:“你们经理真有才,呼噜都能打出水平来。”但是胡经理看见我却是很和蔼。像我的长辈。

周六发工资时我看到工资表上业务员的提成全在胡经理一个人上,业务员小贺说一直就是这样,只有经理没有他们提成,他还说经理不但克扣他们工资还自己揽私活,吃公司回扣等等,对于表里不一胡经理作为让我很气愤。我打算如实向公司领导反映。正和业务员说着门开了,胡经理脸色铁青,像个铁塔似得站在我面前。小贺看情况不对赶紧找借口出去了,我和胡伟对峙了几秒钟。有客户来办理业务,胡伟应声走出去,到门口他看我一眼,那个眼神令我不寒而栗。

下班时路上堵车,从公交上下来天已经黑了,走在小路上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,回头只看见形色匆匆的路人从我身边经过,再隐入无边夜色里,我想自己是多疑了。走过前面这条小路就可以看到公司大门了,突然在黑暗里窜出一个人影,我还没得及呼喊觉得后脑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醒来后我发现在一个小屋里,小屋很黑,我的头依然很疼,但是思维是清晰的,让我更恐惧的是我看到一个人站在我面前,是胡伟,在漆黑的小屋里那张脸狞笑着,闪烁着狼一样的光,我蜷缩着一点点向后退去,靠到墙边时,我被自己后裤兜里一样东西顶了一下,我想起那是我的手机。在那张脸慢慢向我靠近我时,我的手在后面已经中打开了手机,凭着记忆我拨了两个自己设置的快捷键,那两个一个是陆冰的还有一个是罗钊的。就在胡伟扑上来的时候,我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,胡伟发现了一把抢过来手机,我只喊了两声:“救命!”手机就被摔倒地上。我双手环胸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胡伟,紧张到了极点,甚至不能呼吸,头疼欲裂,一种熟悉的感觉慢慢从心底泛上来。我不能控制自己,躺在地上用手揪着自己头发,嘴里不停呻吟,我看胡伟的眼神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扭曲,我看到他的惊慌,然后我的胃里翻江倒海,一些白沫从我嘴里不断的涌出来,涌出来……

等我再次清醒过来时,是三天后在医院病床上,我看到妈妈泛着泪花的的眼睛,我努力让自己对妈妈露出一个微笑。我还看到两双熟悉的眼睛,一个是陆冰,另一个是罗钊,我正要开口,陆冰说:“什么都别问了,是罗钊在电话里听到你最后的求救,给北京110打电话报警,警察去你公司调查了胡伟,胡伟说出你的地方,这样才算及时挽回你的一条性命,小妹,你真是命大啊。”我看看旁边站着的罗钊,他正在微笑的点头。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我问陆冰,“也是罗钊来后找到我,告诉我所有一切,小妹,我错了,我不该在你最困难时离开你。”陆冰一脸的心疼和自责,他又趴在我的耳边笑着对我说:“老婆,我爱你!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办证好么?”阳光洒进来照在每个人或喜或忧的脸上,我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,我深深闻到一种芳香,那是幸福的味道。

一个星期后我出了院。在北京的林荫路上我一边挽着陆冰,一边挽着罗钊,我们一边笑着,一边唱着:走四方,路迢迢,水长长,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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